说完付妈妈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
付心灵埋在许江树怀里，眼睛渐渐泛红。

她也没有办法啊，她就是宁愿去爸爸家住也不想去妈妈家住，如果说她待在爸爸家是尴尬的话，那她待在妈妈家就是痛苦。

许江树亲了亲她的头发，他低声安慰道：“哪里舒服就待在哪里，以自己的感受为主。”

付心灵紧紧抓着他的衣服，哽咽道：“可是妈妈会伤心。”

许江树沉默了一会儿，他捧着付心灵的脸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付心灵看着他愣住了。

许江树擦掉付心灵眼角上的泪水：“那又怎么样呢，她生气伤心又怎么样呢？”

付心灵看着有些生气的许江树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：“我……”

许江树的眼眶也红了，他很早就想说了。

明明是这对父母的错，他们两个的错误竟然要让一个孩子来承担。

“她结婚的时候，你不是也很难过吗，她把那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，你不是也很难过吗？”

“付心灵，你的自私能不能用在合适的地方，你爸爸跟你妈妈，他们两个就是欠你的，他们伤心完全是他们自作自受。”

他无法理解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男人，偏要来争孩子的抚养权；他无法理解丈夫都已经烂到这个地步了，而她竟然还想着给他生一个孩子，他就会变好。

许江树紧紧把付心灵搂在怀里，如果他在她小时候认识她就好了，那他一定不会让她受到这些痛苦。

付心灵跟付爸爸并没有什么话说，虽然她搬到了新家，但她几乎每天都只是跟阿姨和姐姐说话。

付妈妈时常打电话来问她房间的细节，每当她说一点，付妈妈就不屑道：“这种装修一点都不好，用的那些东西我们进货都不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