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没看到，他什么都不知道，他只是一个开车的司机，司机安慰自己。

许江树平静地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付心灵，说道：“违法又怎么样？”

付心灵一听这话，哭得更大声了。

司机默默为她点着蜡烛，这车真的蛮隔音的。

他也只是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司机而已，没想到这么快就见识到了这么黑暗的事情。

司机叹了口气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，少爷要把她杀了，他这种小人物又能怎么办呢。

付心灵在心里把自己怎么死的都已经想好了，她是想死，但是她不想痛苦的死，她也不想被人捅死，她更不想被人丢河里淹死，她只想无痛死亡。

付心灵一边推许江树一边哭，她哭得嗓子都哑了，但许江树还是没有放开她。

付心灵越想越委屈，以前她眼睛红了许江树都会安慰她，她就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好，现在的许江树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。

许江树突然笑了笑：“早知道就让你一直哭好了，这样看着还可爱些。”

付心灵一愣，推许江树力度更大了，她哭着喊道：“滚啊！”

神经病。

许江树一把抓住了付心灵的手，直直埋在了付心灵的怀里。

他把付心灵环在角落，付心灵根本挣脱不了，渐渐的，她体力耗尽，动作也小了起来。

付心灵抽噎道：“我知道我还欠你好多钱，但我会还的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激。”

许江树冷笑一声，到底是谁偏激。

付心灵还打算说些什么，突然，她感觉自己锁骨一疼。

“许江树！”付心灵刚刚停止的眼泪瞬间冒了出来。

许江树松开她，付心灵赶紧拿手机照了照，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镜头里的咬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