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给,我不知道还要带这些。”许江树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他以为是带纸钱的。
许妈妈站起来朝门口走去:“许江树你看你真的是疯了,你的存在在那儿本来就很突兀了,你杵在那儿还什么都不带。”
“待会儿我让司机带花圈过去,到时候你把礼金交给你同学的妈妈,该说要说知道吗?”
许爸爸连忙问道:“穿的什么衣服啊,你可别乱穿,着着急急就去了,什么都不想想。”
许江树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:“穿着校服,黑白色的。”
许爸爸这才松了口气:“那行那些,在那儿懂点规矩啊,这可不是在家里。”
许江树低低应了一声:“爸妈谢谢你们,我知道了。”
许妈妈又嘱咐了几句才挂断电话。
她一脸头疼地看着许爸爸:“你儿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?”
许爸爸叹了口气:“好的不学,学到我爸身上去了。”
但他爹好歹是去吹唢呐的啊,许江树能去干嘛啊。
许妈妈叫的及时,司机提前到了。
许江树把该说的说了,该送的也送了,付妈妈看着他连连点头。
这孩子可真是懂事啊。
农村下葬有很多仪式,许江树在旁边静静看着人群中披麻戴孝的付心灵。
付心灵身上披着破旧的麻布,整个人看上去更脆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