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停下笔看向她：“那你今天吃早餐了吗？”

付心灵点了点头：“吃了啊。”

姜禾继续问道：“那你现在是不是胃不舒服，一定要吃点东西？”

付心灵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。

姜禾笑了笑：“那你现在把你的手拿出来，你一直在捏那个包装袋，我已经听了很久了。”

付心灵一哽，把手拿了出来，

她好奇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姜禾，姜禾为什么要跟她说话啊，她不是跟秦沐玩得很好吗？

她跟秦沐是对立的，那她跟秦沐的朋友也是对立的，那为什么姜禾还会对她说话呢，付心灵不解。

姜禾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付心灵的成绩总是不上不下了，因为她总是走神，做着作业没一会儿又去做其他的了。

她这样还能留在这个班她也是佩服她。

终于熬到下午了，付心灵又开始困了。

老师在下面讲，她撑着自己的脸昏昏欲睡，但这样做的并不是她一个人，每次下午第一节 课就是这样，老师都习惯了。

付心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姜禾，她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黑板。

注意到付心灵在看她，她低头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付心灵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一句：“我困。”

姜禾满脸黑线：“那你睡着吧，老师来了我叫你。”

付心灵放心地继续睡了，她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许江树，许江树靠在后面的桌子上，眼睛紧紧闭着。

付心灵更放心了，不是她一个人没学，好多人都没学。

老师在上面拿书拍着讲台：“睡觉的同学醒一醒，困了就站起来听课。”

有几个同学零零散散地站起来了，但其他睡觉的人动都没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