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沉默了一会儿，噗嗤笑出了声。

付妈妈假装生气：“你妹妹可真吓人。”

付心灵笑了笑没说话，对待妹妹这个话题，她一直是沉默的。

“妈妈，我觉得自己好丢脸。”付心灵小声开口。

付妈妈把付心灵搂在怀里：“付心灵，你是不是蠢蛋啊，这有什么丢脸的，丢脸的应该是她才对。”

付心灵闻着妈妈身上的味道，说道：“我今天哭得好厉害，把我一个同学都吓到了，他安慰了我好久。”

付妈妈拍着她的背：“你那个同学很好啊，那你还说自己没有朋友。”

付心灵沉默了一会儿，继续说道：“可是他很好，我觉得我不适合跟他做朋友，他总是帮我，但是我却总是帮不了他。”

对于许江树，她其实也很愧疚。

付妈妈有些生气：“你也很好好不好，如果你不好的话，她干嘛对你那么好呢，那说明你肯定是有优点的啊。”

“你也可以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安慰她啊，那这也算是帮她了。”

付心灵点了点头：“那我以后也会帮他的。”

付妈妈笑了笑：“这样就对了嘛。”

两人继续聊着天，聊着聊着付妈妈的回应就开始慢了起来，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
付心灵看着窗外的月亮，心里非常平静。

窗外的车流声还在响起，耳边是妈妈打呼噜的声音，付心灵感觉眼皮越来越重，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