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大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，只笑了笑。

表妹没有得到答案，又问道付心灵：“心灵姐姐，那阿姨结婚了，你是不是没有妈妈了啊？”

车里那么多大人，没一个人为她说话，明明她当时也还在上小学。

当时的付心灵几乎是抱着报复的语气回答道：“对啊。”

但是除了她自己，没有任何人在意她的回答。

她知道车里的那些人并不喜欢她，因为她长得像爸爸，但她爸爸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。

“还在想那个你的那个同学啊？”妈妈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
付心灵晃过神来，摇了摇头。

付妈妈睡在她旁边，轻轻摸着她的眼睛：“咱们别管那种人了，她这样做别人也不会跟她玩的。”

付心灵低垂着眸子：“她喜欢跟我们班上另外一个同学玩，但是那个同桌有其他的朋友。”

付妈妈挑了挑眉：“对啊，你看这种人，别人也不会跟她特别交心的，这么坏。”

付妈妈又骂了好久，付心灵看着妈妈那夸张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付妈妈摸着她的脸，眼眶渐渐红了起来：“听到你那么哭，把妈妈吓坏了，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儿，她不理我们，我们也不要理她就是了。”

“她成绩很好吗？”

付心灵想了想，以前秦沐的成绩挺好的，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差了，甚至比她成绩还差。

“她这次好像跟我差不多。”

付妈妈小声笑了笑：“妈妈看到你的成绩了。”

付心灵愣了一会儿：“在哪里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