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大将军正焦急在自己营帐里走来走去。
这可怎么办,这些人以后不会还要逼宫吧。
一想到那个场景,他就差点晕过去了。
看来这次是真的把这些士兵逼急了,要不他们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斗争。
可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他又见不到裴隐舟,他只是一个大老粗,他除了打战什么都不会。
这些士兵到没有刁难他,三餐都按时送过来的,还经常给他送点小东西过来给他解闷。
到了中午,大伙儿又开饭了。
领头兵解散了很多新兵,这些新兵都是半路被抓过来的,并没有经过层层筛选,质量也参差不齐。
军营里的粮食本来就少,少了那些新兵以后,粮食看上去也不像之前那么紧缺了。
付心灵照例去给裴隐舟送饭,但与之前不同的是,孔钰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付心灵在营帐面前停了下来,她皱着眉看着他:“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孔钰点了点头:“不是我想跟着你的啊,老大说以后的任何事情都要两个人一起。”
说好听一点是陪着,说不好听一点是监视。
毕竟谁也不知道谁是皇宫里的眼线,只能互相盯着了。
付心灵没办法,只好让孔钰一起进营帐了。
孔钰一进营帐就愣了,这营帐,倒也不是说奇怪,就是总感觉哪个地方不对劲,就不像是正经男子住的地方。
裴隐舟看着多来的人也愣了一下。
付心灵把饭菜放在桌子上,清了清嗓子:“太傅,小的来给您松绑了。”
裴隐舟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孔钰尴尬地站在一边,太傅的脸色可真难看,可是这也不是他绑的啊,早知道不进来了,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裴隐舟有多难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