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心灵使劲抱着旁边的柱子:“我不回去,反正你的心已经这么硬了,你别管我。”
裴隐舟平静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发簪,随意地插回她的头发上。
付心灵立马甩了甩脑袋,又把发簪甩了下去。
裴隐舟:……
裴隐舟被她这无赖样气笑了:“那您就在这儿待着吧,您不饿臣还饿了呢。”
说着裴隐舟就把付心灵放在了地上,还不忘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付心灵抖了抖身子,外套瞬间掉在了地上。
裴隐舟:……
付心灵埋在膝盖里,耳朵一直注意着身边的动静。
裴隐舟的脚步越来越远,很快就没有了声音。
付心灵就那么一直蹲着,看着地上从窗户缝隙里照射进来的月光。
没一会儿,大堂里又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付心灵赶紧抱好膝盖,她可不能随便就这么妥协了。
裴隐舟无奈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付心灵,怎么这么无赖。
她蹲在地上,整个人看着就那么一小块,这去军营不是找罪受吗?
他捡起地上的衣服,低着头静静看了她一会儿。
国子监里很安静,除了外面的蝉鸣声和风声,就只有从某人肚子里传来的声音了……
裴隐舟直接把她提溜起来了,付心灵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增高的地面。
她使劲挣扎着:“裴隐舟,你不能这样对我,小心我告诉我母后!”
裴隐舟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“裴隐舟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