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担心地看着他:“四皇子……”
付元承捂着脸哭着离开了,嬷嬷愣了一会儿,赶紧跟了上去。
付元承一离开,国子监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裴隐舟看着付心灵哭肿的眼睛,叹了口气,这演得也太卖力了。
他看向旁边的侍卫:“去冰室取些冰块过来。”
侍卫看了看付心灵,立马跑开了。
付心灵这一天开心极了,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,难怪付元承总是绿茶她呢,没想到这招还挺好用的。
付凌云看着拿着冰块乐呵的付心灵,忍不住开口道:“别太过了。”
他知道她讨厌元承,但客观来讲,元承并没有对太傅做出有实质性伤害的事情。
女子总是这样,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,一点都不考虑后果。
付凌云看着无视他的付心灵,低声劝道:“元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错,可是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,得饶人时且饶人,成熟一点。”
付心灵还是没管他,坐在桌子面前认真写着自己的功课。
付凌云看了台上的裴隐舟一眼,对付心灵说道:“我知道你对这方面不太懂,但一切要以大局为重,你这是有些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但这也可以理解,付心灵毕竟是女子,付元承虽然柔弱,但他是男子,气度从根上就与付心灵不同。
付凌云脸上有些茫然:“你也这么大人了,母后平时教了你那么多,你就什么都没学会吗?”
付心灵突然举起了自己的手,裴隐舟有些疑惑地看向她:“公主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