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隐舟垂下眼眸,没说什么。
他知道太后重视出身,但他并不确定太后对付心灵是否有敌意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,他发现在宫里有太多人对付心灵有莫名其妙的偏见,这里面甚至包括很多宫人。
有一次他听一个公公在讨论她,说她一不开心就打人,还踹死了好几个宫女。其他公公纷纷附和道,还说付心灵喜欢拿鞭子抽人。
裴隐舟问他们是否亲自见过付心灵这样做,但他们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裴隐舟很生气,先不说付心灵的身份,一件没有经过证实的事情经过不断传播,到最后直接印在了付心灵身上。
他问他们为什么这样说,他们也只说所有人都这样说,他们也只是随便聊聊罢了。
但最让他想象不到的是,除了这些宫人在说,国子监里的那些公主和皇子也总是说这些东西,明明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。
裴隐舟突然意识到,付心灵在宫里的处境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难一些。
虽然她背后有皇后撑腰,可是皇上在那,她也并不能得到很多好处。
难怪之前她总是跟他说没有人想跟她一起做功课,当时他只是以为这是她不想做功课的说辞,现在想想,以前的很多东西都要重新思考一下了。
慈宁宫。
付心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抱到床上了,太后看着她脸上的伤痕眉心紧皱着。
“那个小杂种做的事情真是越来越下作了。”太后冷声道。
她是嫌弃付心灵,但她更恶心那个宫女生的杂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