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，这应该正常吧，她又不是女主，她见那个什么楚管家都比见顾纪野见得多。

“回来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。

付心灵身体僵了僵，她心虚地低着头，她应该不是跟她说话吧，沈清涵一直蛮讨厌她的。

付心灵贴着墙角打算悄悄离开，只要她溜得够快，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。

“又去顾家了？”她又开口道。

付心灵心里一紧，果然问了，她现在只要装没听见，这一切就都过去了。

女人的声音有些危险：“付心灵？”

付心灵像被霜打了似的整个人都蔫了，她不情不愿地站在沈清涵面前，眼里满是不羁：“干嘛？”

沈清涵冷冷地扫了她一眼：“你知不知道沈家有门禁。”

付心灵仰着下巴：“知道啊，你不是说我不是沈家人吗？”

至于为什么她不是沈家人也能住进沈家，那是因为她是沈父的私生女，沈父讨厌她，沈母也讨厌她，但她亲妈跑的时候直接把她丢在了沈家，所以她就只能待在这儿了。

沈清涵眉头皱了皱：“就算是沈家的下人，也要在门禁时间回来，懂？”

付心灵垂头丧气地应道：“懂。”

沈清涵抱着电脑，她经过她旁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：“如果下次你再这么晚回来，就别待在沈家了，这和你以前那个家不一样。”

没等付心灵回答，沈清涵就直接上楼了。

付心灵沉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，其实说是说这是她自己的房间，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归属感，虽然没人会进来。

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