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瞻远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擦药就擦啊,跟我说干嘛?”
大夫被这句话哽了一下,他有些犹豫地看着贺瞻远:“大人,房间人太多了吧。”
贺瞻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示意其他暗卫下去。
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
大夫看着贺瞻远欲言又止,大人怎么还不走啊,这多不合礼数啊。
贺瞻远见大夫一直盯着他,他皱了皱眉:“怎么,擦个药还不能看。”
“呃……大人,您好像还没有娶亲吧?”太医开口问道。
这也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吧。
贺瞻远烦躁地看着他:“快擦药吧,啰哩巴嗦的,他待会儿真死了。”
“我娶亲跟他擦不擦药又没关系。”
付心灵瞄了一眼贺瞻远,小声说道:“大人,我想一个人擦药。”
贺瞻远见付心灵跟着大夫一起赶他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个没良心的,看看怎么了,你有什么不能看的吗?”
亏他还这么担心他,结果他看都不让他看。
大夫连忙安慰着贺瞻远:“大人大人,冷静一点。”
“您就算是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,也要为这位小姐的名声着想啊。”
“或许您觉得女子的身体看就看了,但您有想过这位小姐的想法吗,您有想过世俗对女子的压迫吗?”
大夫悲痛的说道,照大人这个性格,他将来肯定不会娶这位小姐的,既然如此,那他们就应保持距离才对。
从医这么多年,他看了太多这样的事情。
贺瞻远听着大夫的话,气得脸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