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鹤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他?他贴付心灵身上?
开什么玩笑,竟然这样形容他。
沈蕊初耸了耸肩:“本来就是啊,付心灵一叫你你就眼巴巴过去了,之前付心灵来找你你开心坏了吧。”
真无语,她跟他做了这么久的同桌了,他每天给她摆着一张木头脸。
方鹤安要被沈蕊初这理所当然的样子气死了,但他又不会吵架,只生气地看着她:“我才没有。”
沈蕊初把他当什么了,付心灵的舔狗吗,竟然还用眼巴巴这种词。
方鹤安气得脸都红了,后面不管沈蕊初怎么跟他道歉他都没有再理过她。
沈蕊初刚刚说的话侮辱了他的人格,他感觉非常耻辱。
沈蕊初看着面无表情的方鹤安,心里有些后悔。
她刚刚好像真把方鹤安惹恼了,早知道不说了,但方鹤安就是那样的啊,付心灵一叫他他就直接过去了。
害。
从沈蕊初说了那些话开始,方鹤安心里非常沉重。
难怪付心灵对他那样,不会是觉得他是个变态吧,就像沈蕊初说的那样……
方鹤安也开始纠结起来,他的那些行为看起来好像确实有点变态。
跟踪付心灵,还偷听她跟她前男友说话什么的。
方鹤安越想脸越黑,他当时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脑子真的正常吗?
他就这样纠结着回到了家。
此时的季楚正一脸绝望地躺在床上。
他究竟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学校啊,他从来没这么想回到学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