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不行。

付心灵穿好衣服直接去了楼下。

现在是凌晨，傅砚深肯定还没睡。

果然，她一下楼就看见傅砚深坐在黑暗里。

他嘴里吸着烟，烟上还燃着猩红的光，他的模样有些隐晦暗沉。

付心灵垂头丧气地坐在他对面。

傅砚深就跟没看见面前有个人似的，只做着自己的事。

“哥哥。”付心灵悄咪咪看了他一眼。

如她所料，又被无视了。

“我错了哥哥。”付心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她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难过：“我也不想的，可是她之前欺负过我，所以我才打她的。”

她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桌子上，桌子上很快形成了一个小水滩。

傅砚深：……

他皱眉看向她：“你做什么了？”

“就我打人那件事啊。”付心灵抹了抹眼泪。

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上，他就让让她吧。

付心灵还打算哭，突然就被傅砚深的话堵住了。

“你打了谁？”

“叶诺啊哥哥！”

“哦。”傅砚深低低应了一声，眼睛根本没从电脑屏幕上挪开。

看着对面满是期待的眼神，他有些不解地看向她：“看我干嘛，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
付心灵哽住了：“这段时间她在网上很火啊，傅家的股票都跌了。”

“傅家不是我插手的。”傅砚深看向她。

“所以傅家的股票跌不跌跟我没关系，你去跟傅砚辞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