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卫衣包裹住脑袋的付心灵差点气哭了,这衣服怎么那么难脱!
旁边的言舒然也放下笔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正在蠕动的生物。
江岫白叹了口气,然后起身走向付心灵。
付心灵正使着劲儿呢突然感觉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付心灵被那人的手冻得连忙躲开。
“好冻呀!”付心灵在衣服里出声。
江岫白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帮她扯卫衣。
“请不要碰到我的刘海了!”付心灵感觉自己的刘海正摇摇欲坠。
头可断,刘海不能乱,而且她这个刘海一乱就直接掉了。
江岫白轻笑了一声,还挺有礼貌。
但是他很快也笑不出来了,因为不管他怎么扯就是扯不出来。
在一旁观战的言舒然也皱着眉加入了战场。
“啊!我的耳朵好痛!”付心灵有些崩溃。
江岫白把手伸进卫衣里,然后先把她的耳朵扯出来。
他摸到那柔软的触感愣了一会儿,怎么这么软。
“我的耳朵出来啦。”
江岫白和言舒然又沉默地扒着卫衣,付心灵感受到周围两人的沉默越来越慌。
因为卫衣刚好卡在脑壳中间了,上又上不去,下也下不来,他们两个又不说话,搞得她心里怪不踏实的。
“你们可不可以说一下话。”两个闷葫芦。
没一会儿,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:“痛就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