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澈阴鹜的目光里满是寒意，他的脸在满天的大火中显得忽明忽暗，看起来比那些亡灵还像恶鬼，他勾起一丝残忍的笑：“我要杀的就是万魂谷的人。”

“啊！”所有亡灵直接被裴澈硬生生地烧死了。

楚芸儿看着裴澈，眼神里有些探究。

斩杀亡灵是违背天道的。

在九州，每个人的肉身可以死无数次，但是他们的亡灵是永生的，斩杀亡灵这么恶毒的手段只会在魔族身上出现。

裴澈小心翼翼地扶起付心灵，给她渡灵气，可是怎么渡也渡不进去。

他突然就慌了，眼眶红红地看着面前越来越虚弱的付心灵。

“霓裳草在哪？”裴澈转过身问楚芸儿。

楚芸儿有些犹豫地回答：“在莫凭崖上，但是很难摘。”

裴澈垂眸看着付心灵，付心灵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。

“楚芸儿，麻烦你照顾她一会儿。”裴澈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
“我会把霓裳草给你一份，作为报答。”他继续补充。

楚芸儿怔怔地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
没错，她并不是和他们偶然遇上的，她是故意接近裴澈和付心灵的。

她需要霓裳草，没有灵根的人因为吃了霓裳草获得了短暂的灵力，但是要保持这些灵力还需要大量的灵物。

她以前是谷主的女儿，所有的灵物她都能用。但是自从她的父亲去世以后，她获得的能量越来越少，灵力也在慢慢减弱，她必须要再次服用霓裳草。

于是她接近了他们。

裴澈御剑很快就到了莫凭崖上，他感觉空间越来越稀薄，他的灵力完全被压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