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蠢猪凭什么,难道就凭他是个带把的。
老六跟那些阉人玩,早就把身体玩坏了,父皇一听见他的名字就觉得烦。
本来以为她没有对手了,结果又突然蹦出来一个老七。
“气死我了,彩珠,你再多打听打听,宋献音那里也不要管了,现在盯着老七。”
凌华气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这个蠢猪又要跟她抢母后了,他一生下来就是这样,每次只要他一哭,母妃就立马放下她的手去哄他了。
“我要去找母妃。”凌华突然站起来。
彩珠愣住了:“现在吗?”
凌华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对,我倒要看看那头死猪是怎么迷惑父皇和母妃的。”
他肯定在背后说了她的坏话,母妃现在不来看她是不是也是他撺掇的。
这个蠢猪不聪明但心黑极了,真让人恶心。
凌华站在殿门口,指尖的凉意顺着血脉往心里钻,那些被她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旧事,像被风吹散的尘埃,一下子全飘了回来。
哪需要什么“撺掇”,老七打小就会用最无辜的模样,做最让人膈应的事。
她记得老七刚满五岁那年,太傅第一次来教他们读书。
那时候老七还没搬去单独的寝殿,跟她一起在偏殿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