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御书房到御花园，再到后宫宴会，这几次场景里，可汗感受到的是同样的含糊，燕国皇帝从不明确表态，他能做的只是等待，等待那个可能永远不会明说的答复。

每一次含糊都像是暗流涌动，让可汗心中焦躁，却无处发泄。他看着皇帝淡定的神情，心里更是生出一股无力感：皇上每一次遇到这件事，总有办法把话题打圆，含糊应对，而自己，只能一次次被搪塞。

皇上自然看出了邻国皇上的想法，他给他敬了杯酒：“可汗，今天晚上这些节目可都是特地为你准备的。”

可汗根本笑不起来，只勉强地点了点头。

这燕国皇帝实在是欺人太甚，他来了这么久，他什么表示都没有，这是看不清他啊还是看不起他们国家。

没过一会儿，充满异域风情的乐曲响起，可汗看着表演的人愣了一下。

“这是？”

皇帝对可汗笑了笑：“这是朕特地让这些乐官去学的，可汗来燕国这么久了，自然不能怠慢。”

见燕国皇帝还特地让人去学了他们国家的舞蹈，可汗的脸色这才好转了起来。

但可汗旁边的大汉脸色一直很难看。

天天不是参加这个晚宴就是参加那个晚宴，这个狗皇帝可真是的。

他跟可汗来燕国的时候，村里那么多乞丐，那些百姓饭都吃不起，这皇帝还在这挥霍无度。

他最讨厌这种皇帝了。

哪像他们可汗，这才是这种的把百姓当成自己的子民，至少他们那儿没人饿死，只有被马踢死的。

皇帝跟可汗闲聊着，先是聊到江南，又是聊到前朝，贵妃一直笑着看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