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微微抬眼，眼神淡漠：“她近日心情不稳，朕若强求，只会让她烦恼。”

可汗挑眉：“烦恼？皇上可曾考虑过，我儿子心中的期待？”

皇帝轻轻叹气，将卷宗合上：“皇子尚小，何必急于一时。可汗，不必担心，这门事朕自有打算。”

可汗心中微微一紧，显然这句话和上一次一样，既不承诺也不拒绝。可汗咬牙，低声道：“皇上言语含糊，令我难安。”

皇帝却只是抬手示意，示意他安心：“世事难料，急不得。”

可汗心中一阵无力，他明白，每一次提起这事，皇上总有办法将话题打圆，含糊其辞，既不明确答应，也不拒绝，反而让人更焦躁。

第二次是在御花园的茶宴上。可汗看着燕国皇帝端着茶盏，神情平静，身旁的乐官奏乐轻缓，可汗心里却如同打翻了墨水，满是焦虑。

“皇上，我这几日来，见公主甚少，她是否已知朕意？”可汗小心翼翼地问。

皇帝微微一笑：“她心思自有安排，朕不宜干涉。”

可汗忍不住提高声音：“可是皇上，我儿子心急，这事若不明言，恐怕他心中疑虑。”

皇帝放下茶盏，轻轻说道：“可汗，皇子尚小，急不得。她向来谨慎，朕若逼她，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
可汗眉头紧锁，低声咕哝：“我每次问，都换来这些搪塞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