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硬着,手却没松开。
“我是来问你,前几日为何不赴约?”
“前日被李大人缠住议事,实在脱不开身。”
太傅的声音温和,带着点歉意。
“是我不好,让公主久等了。
改日我定在醉仙楼备上薄宴,给公主赔罪。”
凌华哼了一声,脸上却忍不住泛出红晕。
“赔罪就不必了,下次记得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是,都听公主的。”
太傅微微欠身,目光落在她发间。
“这簪子,臣为公主戴上?”
凌华没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,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。
之前想好的那些质问,早忘得干干净净。
等从太傅值房出来,彩珠忍不住问。
“公主,您不是要问他为何冷落您吗?”
凌华摸着头上的玉簪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他不是故意的,是被公务绊住了。
再说,他都送我簪子赔罪了,还计较这些做什么?”
彩珠当时只能在心里叹气。
公主这心,软得像,风一吹就化了,哪还能记得住什么“问罪”。
如今看着凌华又在那儿盘算着怎么“骂得过瘾”。
彩珠只觉得眼皮发沉。
“公主,您要写的信,需不需要彩珠研墨?”
她上前一步,故意打断凌华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