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务府的人来问,她倒说‘旧东西留着占地方’,最后逼着总管太监给她赔了柄赤金打造的扇子才算完。”
脸上带烧烤的小太监听得目瞪口呆:“皇上不管吗?”
“怎么管?”老太监苦笑,“那时候皇上正宠她呢,她说什么是什么。”
“直到后来她胆大包天,在太后寿宴上打翻了太后的寿酒,说‘这种劣质酒也配给我喝’,太后当场没发作,转头就把她的所作所为全告诉了皇上。”
“皇上派人一查,才知道她在宫里造了多少孽,当天就把她打入了冷宫。”
“听说现在在冷宫里疯疯癫癫的,见了老鼠都要磕头,说自己错了。”
说到这里,几人都沉默了。
寒风卷着落叶掠过石板路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老太监抬头看了看天色,眉头皱得更紧:“现在这个宋献音,谁知道是什么脾气?”
“虽说以前是唱戏的,可在戏班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未必就心善。”
“咱们这些底下人,往后做事可得更小心了。”
“走路要贴着墙根,说话要低着头,端茶送水都得先看好主子的脸色。”
脸上带伤口的小太监点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扫帚。
他不想像小禄子那样,莫名其妙就没了性命。
远处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,几人慌忙低下头,假装专心打扫。
此时的彩珠也在跟凌华说着这件事情。
凌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她不是要替我和亲的吗,怎么跟父皇……”
彩珠连忙打断她:“公主您可别胡思乱想,这不是缓兵之计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