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睁睁看着那些手扯开他的中衣,摸着他的腰,嘴里说着污言秽语。
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肉,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女人就坐在旁边的柴草上,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,时不时点评一句:“皮肤倒是挺白,可惜性子太烈。”
最后是她看腻了,挥手让家丁退下,捏着他的下巴说:“记住了,你就是条狗,我想怎么逗就怎么逗。”
他猛地啐了口血在她脸上,换来的是更狠的拳打脚踢,直到他晕过去,还听见她在骂:“不知好歹的东西。”
还有宋献音,那个装模作样的蠢货!
他手把手教她台步,嗓子喊哑了,她却在十七面前说:“云沐总骂我笨,还是十七你聪明,一点就透。”
十七为了让她安心练习,赏了她对金镯子,她转头就戴在手上,晃到他面前:“云公子你看,十七说我戴这个好看。”
好看?他只觉得刺眼!
凭什么她一个乡野丫头能一步登天?
那天在宫里,皇上明明多看了他两眼,若不是她抢着上前谢恩,若不是她装得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,现在被皇上记挂的人该是他!
他教她唱《贺圣朝》时,一句“龙袍加身”教了五十遍,她还是跑调,可到了皇上面前,她偏偏能唱得字正腔圆。
定是提前找人教了,却把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!
前几日在王府花园,他听见她跟丫鬟嘀咕:“那云沐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不就是个戏子吗?等我进了宫,赏他几两银子,看他还敢不敢摆脸子。”
他躲在假山后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滴在青石板上,跟那天柴房里的血一个颜色。
他摸了摸枕下藏着的那把小匕首,是从柴房墙角捡的锈铁片,磨了整整一个月,锋利得能轻易划开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