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不说了。
十七看宋献音终于回到了正轨,松了口气。
“那你娘跟皇上见面的时候是用的什么身份呢?”
“这个我娘跟我说了!”宋献音有些激动。
“当时父皇一个人骑着马去树林里,结果被一条蛇咬到了左边的屁股,然后我娘刚好路过,给他喂了药,所以是大夫的身份!”
十七沉默地听着,所以这个屁股都绕不过去了吗,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屁股。
她现在一看见皇上就想到宋献音说的屁股,这实在是一种罪过。
“这个相遇到有点话本的感觉了。”十七评价道。
“是吧,我也觉得很是浪漫。”
十七嘴角抽了抽,浪漫倒也不必了。
“你娘和皇上还发生什么浪漫的事情吗?”十七尽量用着宋献音喜欢的语言来问。
宋献音皱了皱眉:“这我也不太知道了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们白天就去骑马看书,晚上就去看星星看月亮,父皇还给我娘写过一些诗呢。”
十七的眼睛一下亮了:“什么诗?”
那个月夜,两人一同坐在屋顶上赏月,微风轻拂着脸,也颤动着两人的心。
男子看着旁边的女子,眼神里有些恍惚,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,这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。
在安静的月夜里,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他看着她的脸,他清晰地听着自己开口:“今宵月色似当年,不知娘子心可怜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女子一直没什么反应,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再理他的时候,她笑着看向他:“既是良宵,也应良缘,公子若邀,月下便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