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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她们那些事儿是重点,她的人身安全不是重点呗。

十七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
“你先在这里住着,这事儿我要跟我们主子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
看看到时候怎么策划一下这个认亲比较好,别到时候搞得皇上恼羞成怒乱杀人了。

能住在这样的地方,宋献音倒是高兴得很。

“那杀猪婆的情郎怎么办?”

十七见她还有心思关心这种事,她无奈道:“我会亲自去一趟。”

总不能让杀猪婆在狱中都不安心吧。

但书生一般都不止一个女人养着的,书生最势利了,这个杀猪婆倒了,说不定下一秒就舔着脸去找另一个杀猪婆了。

就比如,京城里早有关于一个沈公子的闲话在茶坊酒肆间流传。

前年他勾上城南布庄的王寡妇,哄她说要考功名,却拿着人家准备进货的五十两银子,转头在勾栏院买了个清倌人。

王寡妇找上门时,他竟跪在地上哭,说那银子是为她疏通关节,还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“荐举信”——后来才知是街边算命先生写的。

去年他又盯上开米行的张掌柜娘子,说要为她写本《贤妇传》流芳百世。

张娘子信了,不仅供他吃穿,还给他买了文房四宝。

结果他把书稿卖了给赌坊,被抓包时竟振振有词:“娘子贤德,必懂我怀才不遇的苦。”

气得张掌柜拿着扁担追了他三条街。

最荒唐的是上月,他对着卖首饰的刘大姑赌咒,说自己是前朝翰林之后,藏有传家宝,只是暂寄在乡下。

刘大姑动了心,给他凑了二百两“赎宝钱”,他却连夜雇了马车往江南跑,半路被刘大姑的儿子截住,打得鼻青脸肿,银子也被搜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