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正看着书,听到贵妃这么说,他挑了挑眉:“贵妃也来试探朕了?”
他亲了亲贵妃的手指,语气带着些安慰:“放心吧,贵妃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。”
贵妃的笑容有些苦涩。
这么不明不白的话,怎么可能让人放心呢。
等十七做完任务到宫里的时候,公主正趴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。
十七今天披麻戴孝的,彩珠看到眉头都皱紧了。
“十七,你今日为何这身穿着啊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十七把头上的麻布扯下来,一脸疑惑:“没发生什么啊。”
“因为一身黑太显眼了,所以我今天就穿了一身白,怎么,还显眼吗?”
彩珠沉默了一会儿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十七走到床边,一看到凌华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,她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肯定又是为了那个木头太傅啊。
她觉得那个太傅可装了,肚子里的墨水还没她主子多,一天天地尽在那儿讲些大道理,可烦。
公主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子呢?
凌华敏锐地听到了十七的叹气声,她含泪看着她:“十七你说,我究竟哪里不值得他喜欢了。”
十七找了个舒服的坐姿,她无奈道:“公主,人家说不定就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,你要是实在是喜欢太傅这种类型,属下帮你找一个好了。”
她做过这么多任务,去过那么多地方,不就是个装里装气的男人嘛,她总能帮她找到的。
公主哭着摇了摇头:“不,他们都不是太傅。”
十七无奈对彩珠耸了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