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小贩身上还穿着酒楼的衣服呢,他扒拉着人群:“爹——”
“去去去滚一边去,别管我爹叫爹。”
宋献音灰心地从石狮子上跳下来了。
今天认爹失败。
她到底还要持续这种苦日子多久啊。
在酒楼楼顶上,一个穿得全黑的女子正冷眼观察着这一幕。
她的视线停留在宋献音身上。
宋献音传闻手无缚鸡之力,柔若无骨,一推就倒,那这个一下从石狮子上跳下去的人是谁。
实在是可疑。
附近的百姓全部都去看皇帝去了,巷子里安静得很。
宋献音看着旁边没人的摊子,心里有些痒痒的。
她一个乞丐,要什么礼义廉耻的,乞丐就是要偷要抢,最后被人打死的。
她不偷不抢的,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份。
黑衣女子一直紧跟在宋献音身后,见宋献音停下,她的眼神有些警惕。
这女子莫不是想在包子里下毒,好毒死全京城百姓?
然后她就看着宋献音一脸严肃地从包子铺上偷了几个包子,偷了几个还不够,还接着往兜里塞。
黑衣女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那些包子里一定有线索,说不定哪个包子里就藏了纸条。
宋献音还在肆无忌惮地偷包子呢,突然间她就感觉腰上多了一个尖锐的东西。
宋献音举起双手,手上的包子顺势掉在地上。
“大人饶命啊!”
完蛋了,偷包子被当官的抓到了。
黑衣女子冷哼一声,捡起地上的包子掰开,包子里的油弄脏了她的手,她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