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信,是我不想浪费时间。”宋琴说完就走了。
她没空解释,也不想讲情面。她靠自己从工人爬到老板,不是靠讲理,是靠不信人。
装修好的别墅她自己搬进去的,没通知任何人。家具都是她提前订的,到时间送到,师傅上门装好。她自己在小超市买了锅碗瓢盆,装了一车拉过来。
第一晚她一个人在厨房热了碗面条,坐在阳台吃完,把碗洗干净,收好。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海,没多想什么,只是觉得终于不用挤在那间小房子里了。
三天后,她打电话给三个孩子,说又买新房子了了,新地址发到信息里。
“娘你好厉害。”电话那头付知意这样说。
宋琴她没指望她们三个谁会来住,她也不想她们来。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,不吵不闹,也没人打断她做决定。
厂子扩张的事也快谈下来了,县里的人来找她,说政策可以倾斜一点,问她愿不愿意带几个年轻人一起创业。她没答应,也没拒绝,只说要看看人选。
“我不喜欢光说不练的。”她直截了当地说。
宋献音这边,语言班上完了,考试报名也安排好了。顾问建议她提前准备签证材料,她就去照了证件照、开了存款证明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宋琴打电话问她。
“还早,要等申请结果下来。”
“好,你看着来,我这边都准备好了。”
宋琴把她上次得奖的几幅画打印出来,装了相框挂在家里。她没说,但每天路过时都会看两眼。
厂里有人问她:“老板,那些画是谁画的?”
“我女儿。”
对方点点头,没多问。宋琴也没继续说。
年底快到了,付知意提前打了招呼,说可能不回家,学校安排她们外出参观。
“你忙你的。”宋琴说完这句,也没再打电话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