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别再跟我说了啊,我娘说了,我考个差一点的大学也没事儿,让我别累着了。”
班长的笔顿了一下,他叹了口气,还是没说话。
这宋献音真是个木头,谁又扯到她娘了啊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。
宋献音很少回村里了,过节的时候也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过,宋琴回来的频率倒是没去年多了些。
老姜和姜婶在周末的时候也会带着家里的菜来看看宋献音。
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宋献音,两人止不住地叹气。
“怎么学得人都变成干尸了。”老姜摇了摇头。
姜婶打了他一下: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,说个话没个正形。”
干尸都出来了,把一个小姑娘说成干尸,真够难听的。
宋献音就好姜叔家咸菜那一口,中午的时候吃了好几碗饭。
姜叔跟宋献音说着村里的事:“你爹屋子都开始掉土了,我去修了一下,但没过几天又松了。”
姜婶给宋献音夹着菜:“这老房子里一旦没人了,房子就老得快,还是得有人进去住,不然很快就倒了。”
宋献音的心情突然有些复杂。
她是很讨厌那个屋子的,她从小到大所有痛苦的记忆都在那个屋子里,可是她仅存的一些快乐的回忆也在里面。
“我明天再去给你修修去。”姜叔一看宋献音那红着的眼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宋献音摇了摇头:“姜叔你们别去修了,万一砸到头就完蛋了。”
“反正也是老房子了,我也不想进去住,倒了就倒了吧。”
老姜抿了一口甜酒:“都住了十几年了,也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