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路边几个看热闹的人听清,几个小青年顿时乐了:“哟,这哥儿又开始表演了。”
那女人终于停下了,但不是因为被打动,而是脸一下拉了下来。
她转过头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冷得像刀子一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男人没听出危险的信号,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瓶子:“这个呀——女人喝了好,我给你拿来试试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一耳光扇得又快又狠,打得他脑袋一歪,瓶子也“咕咚”一声滚到了地上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再说一个字,我就不止打脸了。”那女人咬着牙说,声音低。
周围人一阵倒抽冷气。
那边几个正往车上搬货的男人停下来看,车边的司机都伸出半个身子探着脑袋瞧。
男人吃痛捂着脸,一脸羞恼地骂骂咧咧地想上去吓唬她,那女人却一步没退,直接把布袋子扔到地上,一只脚往前跨了一步,右手握成拳,左脚在地上一踩,“啪”的一声像爆竹似的。
“你试试看,看我敢不敢打第二下。”
男人愣了。
空气里安静了两秒钟,他终于明白自己撞上硬茬了,嘴里骂骂咧咧,却不敢再凑上前,只好转身灰溜溜走了,走得还不忘回头看一眼,好像怕她追上来。
那女人拎起地上的袋子,抖了抖灰,继续往前走,一步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