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里还放着一些床上用品,宋献音凑上去闻了闻,一股洗衣粉的香味,闻上去是洗过的。
她把被子铺好,然后又去浴室洗了个澡,在洗头的时候她心脏一直怦怦跳,她总感觉只要她一弯下腰,就会有人在背后偷袭她。
好不容易洗完澡,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宋献音没出声,看着大门默默擦着头发。
外面的人一直在敲门,但就是不说话,宋献音皱了皱眉。
到底是谁啊?
那人很有耐心,一直敲个不停,甚至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宋献音开始犹豫起来,要不要去开个门呢,敲这么久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,但她又不敢。
不知道敲了多久,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女声:“娘,天都没亮你敲什么呢,浩浩都被你吵醒了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道:“那个娃娃好像到屋里了,我跟她说一些事情啊。”
女声无奈极了:“这才五点多钟呢,人家就算回来了也肯定在睡觉啊,不是谁都像您老人家这样起这么早的。”
老人的手抓着栏杆,嘴唇有些倔强地抿着:“她把我楼梯间的那个炭都搞倒了,也不帮我搞好。”
女人看了一眼楼梯间的煤炭,有些无语:“您还是快下来吧,都说炭不要放在楼梯间了,脏死了都,每次取了炭都要掉一路的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