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琴停下脚步，脸上没有太多表情，只是淡淡地回应：“张总。”

“别这么客气，”张总笑得更开了。

“我们合作了这么久，连点私下话都说不上？说实话，我还真挺好奇，你和封先生到底是啥关系。”

宋琴微微蹙眉。

张总靠近了几步，脸上带着几分揶揄，“你这态度还真冷淡啊，是不是不想多说？都知道封先生是个直性子，吵架了就断了联系，估计你也气他了。”

宋琴有些烦躁：“我们之间的事，不需要你多管。”

这人总是调侃她跟封先生。

张总挑眉，笑容里带着些试探：“也对，毕竟这事牵扯复杂，你不想把自己陷进去。可我觉得，你们之间不可能那么简单断了吧？说不定只是暂时的。”

宋琴的手指轻轻攥了攥，声音依旧冷静：“没什么复杂，合作顺利就好。”

“哟，宋琴，这话说得倒是漂亮，”张总一笑，目光却带着几分锐利，“可别真让别人觉得你把封先生当成了外人啊。”

宋献音眉头紧紧皱着，这人谁啊，说话这么难听。

宋琴感到女儿的动作，心头一阵酸楚，声音更加坚定：“张总，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合作是合作，感情是感情，请你别混淆这两者。”

张总挑挑眉，似乎有些无奈，笑道：“行行行，宋琴，别生气哈，我这不是逗你玩呢。合作的事，我们下星期再细谈。”

说完，他朝宋献音笑了笑：“小姑娘，练武不错啊，挺有潜力的。”

宋献音没说话，只皱着眉看着她。

张总挥了挥手，转身离开，边走边说：“以后少管封先生的闲事，他可是有他自己的路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