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是，她现在初三了吗？”

“对啊，跟你家娃一样了。”

司机笑道：“我娃都没有上学了，去年就出去打工了。”

“那好啊，早点挣钱自己当老板了。”

“他当个屁的老板，一年到头来挣不到几个钱，我们还在帮他赚彩礼钱呢，不然到时候女人都找不到。”

还是养女娃好，养男娃又要盖新房子又要准备彩礼的，养女娃哪有这么多事儿啊，大了等着收彩礼就行了。

“妹妹打算什么时候嫁出去呢？”司机好奇道。

宋献音在村里年纪也算是比较大了，现在还在上学，那也实在是少见了。

“你要多注意一下了，女娃年纪大了到时候彩礼就少了，现在都喜欢年纪小点的。”

年纪小生娃厉害些，恢复得也好，要是没生出男娃，那就继续生，总能生出来的。

宋献音趴在窗户上一声不吭。

她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树，眼皮一直在打架。

她真的很困，超困。

宋琴看了她一眼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我还没想那么多呢，让她多读点书吧，反正都在县里读书了。”

司机好心提醒她：“女娃书读多了嫁不出去的，到时候心就野了，她不嫁出去你这个女儿不是白养了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看她自己最后怎么想吧。”宋琴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。

很多事情她都忘了，但这么一聊起来，那些记忆又恢复了，老付的责骂声，邻居的劝慰声，还有宋献音的咒骂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