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老付又在打牌。
他输了钱也不在意,宋琴给他寄回来的钱已经够他快活好长一段时间了。
屋子里都是烟味,但今天的老付却闻着浑身不舒坦。
“来一根。”旁边的村民把烟递给老付。
老付摇了摇头:“不想抽。”
村民像见鬼似的看着他:“你都不想抽啊?”
就他烟瘾最大了,一根接着一根的。
老付皱了皱眉:“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是头晕,烟味也闻不得了。”
对面的人看着手里的牌,吐出一口烟圈,笑道:“犯了女人的矫情病了。”
老付骂了他一句:“去你的,老子还犯矫情病啊。”
屋子里的烟味越来越浓,老付皱着脸,感觉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都别抽了,我现在闻着都好想吐。”
旁边的女人皱了皱眉:“是不是你那病引起的啊。”
抽着烟的男人嗤笑一声:“你们女人懂什么,他那是伤到脑子了,跟烟味有什么关系啊。”
女人小声嘟哝道:“那肯定有关系的啊。”
身体里这些东西都是一环扣一环的。
其他人还是没有灭烟,老付也不好意思再说这件事。
他看着牌,感觉视线都有些模糊起了,胃里的酸水一下冒到了嗓子眼。
他好不容易吞下去,结果那股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