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宋琴和付知意正在车上睡觉。
车上的鼾声一点都不比老付的小,而且打鼾的不只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人一起打鼾。
声音此起彼伏的,有时候这个人没声音了,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付知意疲惫地睁开眼睛,这种情况谁能睡得着呢?
她没忍住动了一下,宋琴被她的动作弄醒了。
宋琴迷迷糊糊地摸了她一下:“怎么不睡了?还要很晚才能到家的。”
付知意小声说道:“我睡不着。”
宋琴劝她睡一会儿,劝着劝着自己又睡着了。
司机一直在跟副驾驶的男人聊着天。
“以前好赚钱,现在不好了,以前我开发廊好赚钱的,而且警察局里也有亲戚。”
男人一边抽着烟一边感慨道:“那时候我一天赚的钱比人家一个月存的钱还多。现在落魄了,只能去搬砖了。”
司机笑了笑:“搬砖也行啊,都是靠自己劳动干活。”
“赚了那么多钱,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这点钱,现在总是会不甘心的嘛。”男人吐了一口烟圈,眼里落寞极了。
“当时我们村里好多年轻的女娃跟着我一起去的,大家都想赚钱,我也乐意带着她们。”
“有个女娃她爹死的早,她又不放心她娘一个人在家,所以就带着她娘一起去了。然后那个女娃接客,她娘就负责帮她管钱。”
这里有个大娘听到了,眼里有些鄙夷:“怎么还搞这档子事儿呀?说出去都丢人。”
男人笑了笑:“有什么好丢人的,人家又没偷没抢的,不然她们两个女人去哪里找活干?”
大娘立马摇了摇头:“咦,别说这种话,别说这种话,我听着我都觉得有些脏。”
男人和司机笑了笑,不说话了。
付知意听着心里有些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