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献音有些不耐烦:“大哥,现在这么热,头发会自己干的。”
屋子里有一种香波的闷热味,宋献音扇着风,生无可恋地看着桌子上的试卷。
她不想写,她真的不想写。
她还以为班主任会把那件事告诉她大哥呢,结果她大哥竟然不知道。
她好喜欢她们班主任!
付辞拿着盆去河边洗衣服,宋献音有些心虚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付辞一出门,她立马跑到后院洗澡的地方了,果然,她不想洗的那条裤子不见了。
宋献音哼着歌回到了屋子里。
真不是她懒,那些裤子虽然好看,但洗起来真的很重,比牛仔裤还重,她每次拧都要拧好久,她不想拧。
然后她刚刚就不小心把那条厚裤子放在付辞的桶里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付辞才回来,宋献音假没看见,认真地看着书,但余光一直在注意付辞的动静。
在看到晾衣线上那条熟悉的裤子,她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有没有不会的。”付辞晾完衣服,拿着自己的书坐在了另外一张桌子上。
宋献音摇了摇头,她意识到他没看她,又开口道:“我都会。”
她只是不想做。
宋献音做着做着就开始发呆了,有一只萤火虫进来了,宋献音立马把它抓在手心里。
萤火虫想挣脱,宋献音坏心眼的按住它不让它飞走。
付辞静静地看着书,期中考试考得好并不代表什么,得看期末跟其他学校一起的考试。
昨天宋琴给他打电话,谁让他平时多关心一下宋献音,怕她叛逆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