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献音小声地开口道:“大哥,我刚刚在写作文呢。”
付辞:……
宋献音感觉头还是很疼,一吹风更疼了。
前几天有个大娘悄悄告诉她了,说她的命格很差,难怪她娘那么生气呢。
爹娘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她,都觉得她烦,现在大师说她命不好,他们肯定更烦她了。
宋献音一想到这儿就有些不高兴,难怪她运气那么差呢。
这一路上宋献音都不知道睡着了多少次,但每次醒来都是在路上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道,没想到大哥对她也挺好的,她下次再也不会抢他的肉吃了。
在熟睡中,宋献音能感觉自己上了拖拉机,她听到了付辞在跟那个人说话的声音。
这些人是暂住在农村的外地工人,天一亮就要开车车去县里继续干活了,他们为了多赚点钱,经常会拉人。
付辞和宋献音坐在后面,他拿衣服包住了宋献音的脑袋,这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现在额头上和身上全是汗,他往后靠着,轻轻喘着气。
在村里真是事事都不方便。
此时的天已经开始亮了,呈现出淡淡的灰蓝色,空气中带着一丝泥土的潮湿味和拖拉机的机油味,零零星星地还有几声狗叫。
付辞并不没有自己来过医院,他也不知道医院的流程是怎样的,他只能一个一个地去问。
医院里的人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,先不说两人身上穿得洗得发白的衣服,一个小孩背着另一个小孩来医院,这确实有点意思。
“你家大人呢?”挂号的人问他。
付辞背着宋献音,声音有些紧张:“我娘先让我帮妹妹挂号,她现在有事。”
挂号的人没说什么,填好宋献音的基础信息就给他指了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