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像苍蝇似的,老付皱了皱眉,他不想问她,问了她又起劲了,不问她又一直影响他睡觉。
“到底怎么了,这几天大晚上的总在这儿哭。”老付沉着声音。
他还以为见鬼了呢。
宋琴一边哭一边抹眼泪:“那个大师说我们家好二命不好,以后可辛苦啊。”
老付不耐烦地翻了个身:“这不是很正常吗,这还要花那冤枉钱请大师算,你看她那样,像能成大事的人吗?”
他絮絮叨叨道:“哪有跟老娘姓的,你看谁家娃不是跟爹姓的,这下晦气了吧。”
男人阳气重,女人阴气重,跟男人姓才能压一压女人的阴气。
宋琴一说起这个就生气,她的声音提高了些:“那你当初不让她跟你姓,现在又来怪我。”
还有他娘,说什么女娃不配跟他姓,这不都是他们家逼的吗,现在又来怪他。
老付压低声音骂道:“谁让你生了一个男娃就生不出来的,我没休了你就算不错了,谁家不是两个男娃起步的,你倒好,三个娃两个都是女的。”
他们老付家现在就一根独苗苗,阳气都不够了。
宋琴的嘴唇颤抖着,每次都是这样,每次都把她说得一文不值,他难道看不到她为这个家里做的吗?
第二天宋献音一直赖床不肯去上学。
宋琴一摸她的额头差点没晕过去,怎么这么巧,刚好现在就发烧了。
她急得眼睛又红了,难道老二真的会像那个骗子说的那样吗?
付知意注意到了宋琴情绪的异常,她安慰道:“娘,只是发烧而已 吃了药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