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赶紧扯了她一下:“你小声点!”
“这次是我洗的,下次就轮到你洗了。”
宋献音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洗。”
“那我都洗了。”老三有些生气。
宋献音看着她眼睛眯了眯:“你自己爱洗,关我什么事儿,你不想洗就让大哥洗,男人洗男人对衣服。”
老三哽住了。
她一向吵不过宋献音的。
她翻了个身,不想再理她。
凭什么她要干那么多活,宋献音什么都不用干,她又不是男孩。
连续两三天了,付母白天就没见过宋献音在家。
她有些沉不住气了,她本来就是让宋献音待在家里干活的,谁知道她跑去哪儿玩了。
这可不行,这个家就她一个人干活。
老付的身体从年轻的时候就不怎么好,总是生病,而且每过一段时间就吐血,他干不了什么重活,重活几乎都是担在付母身上的。
“宋献音!宋献音!”
付母站在门口,朝周围大声喊道。
但迎接她的只有一阵阵回声。
“这个野蹄子,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去哪儿了!”
一个村民正扛着一根锄头从旁边经过,他笑着跟付母点了点头。
“宋琴,你家老二又没影了?”
宋琴恨铁不成钢道:“那不是,总是找不着她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