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间的那个抽屉里。”宋献音翻身看着他。

宋轩然看着手上的两个耳塞，眼里有些怀疑，真能有用吗？

他关上抽屉，蹲在她床边，他眼里有些纠结：“跟你说件事儿。”

宋献音闷声道：“什么，我明天早上可起不来。”

“不是这件事。”宋轩然叹了口气。

他看着她被子上的颜色，低声道：“前几天有个电话打过来，好像是妈妈，说想见咱们一面。”

宋献音吸了吸鼻子：“真的假的，不会是诈骗吧。”

宋轩然皱着眉摸了一下她的额头：“总吸什么鼻子，不是让你多穿点。”

“是她，我还记得她的声音。”

妈妈走的时候他年纪也没有特别小，但宋献音脑海里已经完全没有妈妈的记忆了。

“什么时候啊，你去吧。”宋献音看着近在咫尺的宋轩然。

他的脸靠在床上，脸上的表情罕见地有些迷茫。

宋献音知道妈妈对他很重要，以前他经常会做梦，然后就会哭着叫妈妈。

宋轩然一直觉得宋献音记不得妈妈其实是一种保护，因为他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。

“她说后天，你不去吗？”宋轩然看着她。

宋献音有些纠结：“可是我真的记不得妈妈了，我去的话会很尴尬吧。”

姥姥也从来没跟她说过妈妈的事情，她对姥姥的印象其实也很模糊了，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太小了。

她对于亲人的记忆里，几乎只有宋轩然。

没见过几面的爸爸，还有虽然生活过但没说过多少话的爷爷奶奶，这些对于她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。

宋轩然盯着宋献音的耳朵，他怀疑道：“你这个耳塞真的有用吗，你戴着都能听见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