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冤枉他,这个蠢货也冤枉他,他什么时候说她恶心了。
“我说的是你,蠢死你算了。”季晏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李大壮天塌了,丁梨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是不是傻,老大怎么可能说宋医生傻啊。”
难怪老大那么生气。
李大壮看着丁梨的背影,更委屈了,他傻怎么了,他心地善良啊。
到了客厅,季晏礼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用力抓着宋献音的手,生气地说道:“你要骂就骂,要打就打,不要不跟我说话。”
宋献音一脸疑惑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季晏礼看着她无辜的样子有气没地方使,他气得眼睛都红了:“不许跟我冷战。”
他知道她们这种文化人最喜欢搞冷战了。
宋献音沉默了一会儿,她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没生气啊。”
季晏礼根本不信:“你没生气?你没生气你在车上都不跟我说话。”
“因为你没跟我说啊,不是一直都是你找话题的吗?”宋献音看着他,理直气壮道。
季晏礼愣了一下,好像是哦。
“我以为你生气了,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,不想跟别人讲话呢。”宋献音解释道。
丁梨和李大壮在车上说话都被他凶了。
季晏礼一哽,原来是这样啊。
他以为她生气了,所以不敢找她说话。
敢情两个人都以为对方生气了。
误会接触以后,季晏礼又开始犯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