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吸滚出去吸。”
医院不是吸毒的地方。
那两个男人脸红一阵白一阵的,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道:“你懂什么啊,你体会过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,待会儿她们不给我们治怎么办?”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他。
他干这行这么久,什么职业的人都见过,很多医生表面上正直清高,私下的手段可变态了。
像他们这种小卡拉米,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,人家有文化的欺负人都那么高级。
青灯会的人总体来说伤得还算比较轻的,听说另一个医院的另一波人,那些人头上都在飚血。
宋献音看着这些病人,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。
他手下的人受了这么重的伤,那他是不是也受伤了……
那她岂不是可以治疗他了。
“你们老大是季晏礼吗,他人呢?”
男人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一眼:“老大搁家里睡觉呢。”
说起这些,也不知道老大会不会来看看他们。
宋献音一直在急诊室晃来晃去,终于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果然来了。
“季先生,你的手受伤了吗?”
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宋献音,季晏礼愣了一下。
宋献音火急火燎撩开他的衣袖,季晏礼愣了一下。
前不久还那么烦他,现在又来看他的手。
“没有受伤。”季晏礼收回手。
他扯了扯,没扯动,宋献音看着他手上的伤口一脸严肃:“季先生,你没有好好擦药,这样下去会截肢的。”
季晏礼平静地收回手:“那就截吧。”
多一只手少一只手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