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衍坐在慕司阑旁边，静静地施着法。

慕司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到后面已经逐渐变紫了。

温初衍额头上冒着薄汗，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。

姜婉歌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一幕，其实她很想说不救也没关系的。

反正慕司阑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别伤心了姜道友，温初衍很厉害的，他一定可以让慕道友醒过来的。”宋献音看她低着头，还以为她在难过。

虽然他们平时总是吵架，但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很亲密。

姜婉歌的肩膀颤抖着，宋献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，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噬魂血鸦观察着这一幕，学着宋献音的样子用翅膀拍了拍姜婉歌的脸。

“你有毛病啊，干嘛打人家的脸。”宋献音一把把噬魂血鸦薅进了怀里。

臭乌鸦，姜婉歌都这么难过了，它还在捣乱。

噬魂血鸦气得差点就想咬宋献音一口，总是冤枉鸦！

姜婉歌对宋献音笑了笑：“谢谢你，宋小姐。”

“婉歌……婉歌……”慕司阑喃喃道，他脸上布满了泪水，身子冷得不停颤抖着。

他脆弱得就像一个孩子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宋献音认真地看着这一幕，在梦魇中都在说对不起，这是做了多畜生的事情啊。

姜婉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，如果不是他还有用，她真想一刀捅死他。

宋献音抱着噬魂血鸦蹲在旁边，看了看温初衍，又看了看姜婉歌。

温初衍感受到杀意，突然睁开了眼睛，在看到面前熟悉的场景，他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