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能对才认识没多久的温初衍这样笑，为什么就不能对他也这样笑。

温初衍把那个蛋放在宋献音碗里，宋献音在树后暗地里观察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出现了。

慕司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，胆小鬼，一出事就躲起来，没一点用。

“对呀对呀，这里太可怕了。”宋献音端起碗。

她现在吃饭都吃得不安心。

她觉得她比慕司阑好一点，她从来不冲动，温初衍也没有因为救她受过伤。

宋献音看向对面的两人。

慕司阑笨拙地照顾着姜婉歌，但姜婉歌的表情一直淡淡的，说不出开心也说不出不开心。

“多喝点汤吧，你身子弱。”慕司阑轻轻吹了吹热滚滚的汤，递给姜婉歌。

“小心烫。”

姜婉歌礼貌地谢绝了：“二殿下，还是您自己吃吧。”

慕司阑的手一僵：“不是说好叫我阿慕的吗？”

姜婉歌温和地笑了笑：“阿慕。”

慕司阑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的脸，但姜婉歌表情根本就没有变过，直接把他当成空气了。

宋献音注意到他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特别吓人。

“多吃点，看你瘦的。”慕司阑叹了口气。

姜婉歌眼睛弯弯地看向他：“二殿下，我这么瘦好像跟吃得多少无关吧。”

慕司阑强忍着脾气，他们对视了好一会儿，他有些慌张地移开了视线：“别这么对我说话，婉歌。”

气氛越来越凝固，宋献音和温初衍安静地吃着饭，默默把所有放小了。

姜婉歌笑了笑，语气带着些释然：“奴婢该死，奴婢怎么配这样跟二殿下说话呢，是奴婢没有看清自己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