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谢屿一直在给他发信息,江亦行烦躁地皱了皱眉。
他一打开信息,满屏的大哭表情。
【没事,这件事你们别管了。】
江亦行发完这句话就把他设为免打扰了。
说起这个新校长,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他大姑丈夫的兄弟的妻子的远房表叔的儿子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a中同学脸上几乎都是暗沉沉的。
竞赛也没人去了,因为觉得自己晒得太黑太丑了,没脸见人。
宋献音每天都要照好几次镜子,每次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就开始叹气。
江亦行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“好丑。”宋献音失落道。
江亦行皱了皱眉:“不会啊,有点像美黑过的,有一种狂野大自然的美。”
宋献音:……
这话并不能安慰他。
江亦行也看出来自己的安慰并没有什么用,他压低声音:“你看他们,那才搞笑呢。”
他还配合地笑了几声。
宋献音看着周围晒得分层的同学,没忍住也笑了。
坐在他们身边听完一切的同学:……
老师因为这件事也很头疼,那个疯子干嘛要为难这些同学呢,没事儿找事儿,还好现在已经调走了。
班上的学生课也不听了,总是盯着镜子,有什么反光的地方都要凑上去看看。
光盘,保温杯……全部成了他们照镜子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