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白不喜欢直接把人弄死,他更喜欢看见他们濒临死亡时痛苦的表情,每当这时,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已经沸腾起来。
这已经不是沈祁白第一次来这儿了,这种场景对于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。
男人的表情扭曲极了,他瞪大着眼珠,眼珠看上去快要掉下来,他抓着沈祁白的手也放了下去。
沈祁白第一次跟这里的黑人交涉时,直接被其中的一个人捅了一刀,刀子直接捅进了腹部。
沈祁白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把货拿到手后,他直接把刀拔了出来,简单包扎以后自己开车就去医院了,看得剩下的人目瞪口呆。
在美国看病特别贵,他去的是贫民窟附近的小医院。
这种医院的病人都是附近的居民,几乎什么伤都能治,但以后怎么样就说不准了。
来美国的这段日子并不好过,当初在机场接他的人每天都会问他要不要放弃,他每天都回答从未变过。
男人看着坐在对面的沈祁白,眼里有些无奈:“你究竟要固执到什么时候?”
原以为他第一天就会被吓跑了,没想到他竟然坚持了这么多天。
要不是他今天刚好赶到,他的手指就真的要废掉了。
看着沈祁白血淋淋的无名指,男人头疼极了:“上次被人捅了一刀还没吸取教训吗,这次是手指没了,下次呢?”
医生拿着装着冰块和断指的塑料袋离开了,还好来的及时,断指也被保护得很好,重新接上去的几率很大。
沈祁白静静看着电脑里的文件,他淡定得好像那支手指不是他的:“弄完她就不会妨碍我了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