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：“当年你说自己年纪尚小，不愿早早成婚。如今你已二十岁了，可愿考虑完成当年的婚约？

朕向你保证，即便你入主中宫，朕也绝不会限制你的自由，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，一如往昔。”

江清黎闻言，惊讶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错愕：“陛下，您不是一直将我当作妹妹吗？我也始终视您为兄长。若结为夫妻岂不怪异？”

容止渊忍不住抬手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，眼中充满了无奈与深情：“傻丫头，谁告诉你我只把你当妹妹？

我自幼便喜欢你，只是你懵懂不知，总是‘渊哥哥、渊哥哥’地叫着。

我便想着，反正我们有婚约，待成婚后你自然会明白我的心意。谁知……大婚当日你竟逃了。”

他苦笑一下，继续道：“后来我遭逢大难，家破人亡，被抄家流放，那时反倒庆幸你逃了婚，至少不必受我牵连，沦落至那般境地。

可我万万没想到，你竟会冒险救出母后，更一路助我北上……清黎，那时我便发誓，若苍天有眼，容我容止渊有翻身之日，定要护你一世周全，予你世间最好的一切！”

这番突如其来的告白，让江清黎心绪纷乱，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低声道：“陛下……此事……此事太过突然，您容我……仔细想想。”

容止渊眼中闪过一丝失落，但很快便恢复如常，他温和地笑了笑：“好，你慢慢想，朕会一直等你的答案。无论多久。”

他转移了话题，“对了，母后甚是挂念你，此刻正在慈宁宫等你，你去陪她说说话吧。”

“是，臣女告退。”江清黎如蒙大赦，连忙行礼退出了御书房。

来到慈宁宫，太后张念卿早已等候多时。

一见江清黎，便亲热地拉着她的手，让她看满桌子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、绫罗绸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