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廉眉头紧锁,沉吟片刻,道: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他徐建新欠你的,自然该还!这与嫣然无关……”

“怎么会无关呢?”江清黎打断他,“他们如今不是一家人吗?父亲这是……舍不得未来的乘龙快婿破财?还是心疼您的宝贝女儿要跟着一起还债?”

“黎黎!你莫要误会!”江书廉急忙解释,“为父绝不是这个意思!徐建新欠的钱,自然该他自己还!只是嫣然她……”

江清黎再次打断他,目光锐利地看向父亲:“父亲,您可知我当初为何要逃婚?”

江书廉一愣,下意识地问:“为父……不知。难道不是你不愿早早嫁入王府?”

江清黎冷笑一声,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:“不愿嫁入王府是一方面。

但更重要的是,您那好女儿江嫣然,成日在我耳边念叨,说什么瑞王是王爷。

将来必定三宫六院,妻妾成群,我嫁过去只会独守空房,郁郁终生!

她更是屡次三番在我面前夸赞那徐建新如何才华横溢、用情专一……如今想来,真是好算计!”

江书廉听完江清黎的话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立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褪。
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一直以来,他都以为后宅和睦,李姨娘温柔识大体,嫣然对嫡姐也是敬爱有加,姐妹情深……

可如今听清黎这般说,那些他所以为的“和睦”景象,瞬间变得无比讽刺和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