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容止渊,则开始动用江清黎留下的巨额金银,暗中招兵买马,积蓄力量,北境深山之中,一股潜流正在默默涌动。
与此同时,京城皇宫内,皇帝也收到了八百里加急的军报,镇国公府旧部大规模叛逃,疑似投奔北境流放之地!
御书房内,气氛凝重。
皇帝面色铁青,将奏折狠狠摔在龙案上:“一夜之间,数千边军叛逃!周家想干什么?莫非真想拥兵谋反不成?”
有激进的大臣立刻出列:“陛下!周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应立即派兵前往北境,将周氏余孽与叛军一并剿灭,以绝后患!”
也有较为持重的大臣提出疑虑:“陛下,数千边军为何甘冒奇险集体叛逃?其中是否另有隐情?是否是军饷粮草长期短缺,以至于军心涣散,不得已而为之?还请陛下明察!”
皇帝听着两方的争论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深知边军艰苦,但也绝不容许任何挑战皇权的苗头出现。
“此事疑点重重,但不得不防。立刻派钦差密探前往北境,给朕仔细查探!若周家真有反意……格杀勿论!”
就在京城因边军叛逃而风声鹤唳之时,江清黎经过两个月的长途跋涉,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京城。
她没有回尚书府,而是先去了朱雀大街的珍宝阁。
近一年未见,珍宝阁在王掌柜的精心打理下,生意越发红火,门面似乎都扩大了些。
王诚见到江清黎归来,又惊又喜,连忙迎上前:“小小姐!您可算回来了!一路辛苦!可用过晚饭了?
您离京后,老奴一直按照您留下的方略经营,如今铺子的利润,比去年翻了三倍不止!”
江清黎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王叔辛苦了,做得很好。我已用过饭了,今日甚是疲累,先回房歇息,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