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张’是我母亲的姓氏,‘念卿’……便是了。”她似乎透过这个名字,寄托了无尽的思念与决绝。
“好,张姨。”江清黎从善如流,笑着挽住她的胳膊,“以后我就喊您张姨了!走,为了庆祝您重获新生,我们去城中最好的酒楼吃饭!也让十一他们都歇歇,这两个月辛苦大家了。”
在酒楼雅间,众人总算吃了一顿热乎丰盛的饭菜。
饭后,江清黎又特意让酒楼后厨准备了些味道清淡、易于消化的饭菜,仔细打包好。
回到落脚的客栈,雨依旧哗啦啦下着。
江清黎看了看天色,吩咐江十一等人去休息,自己则换上一身寻常百姓家的粗布衣裙,用头巾包住了大半容颜,提着一个大包袱,撑起油纸伞,再次出了门。
她先去药铺,抓了大量防治风寒、驱寒祛湿的药材,然后才朝着驿站走去。
到了驿站门口,她轻轻叩门。
守门的驿卒打开一条门缝,狐疑地打量着她。
江清黎微微屈身,声音放得怯懦又带着恳求:“这位大哥行行好,小女子是附近村里的,进城给家里人抓药,谁知雨这么大!
实在走不动了,能不能在您这儿歇歇脚,避避雨?我……我可以付钱的……”
说着,她从袖袋里掏出二十枚铜钱,塞进驿卒手里。
驿卒掂了掂手里的铜钱,脸色缓和了不少,侧身让她进来:“进来吧,就在正厅待着,雨小点了就赶紧走。今天驿站里住了流放的犯人,你可小心点,别冲撞了。”
“流放的犯人?”江清黎故作惊讶,随即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大哥,不知流放的是些什么人?”
“还能有谁,最多的就是以前那个瑞王和镇国公周家的人,还有些别的案犯。”驿卒随口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