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树林边缘,已能看到里面隐约闪烁的火光和模糊的人影。

江清黎停下脚步,低声道:“你们五人就在此地隐蔽等候,没有我的信号,切勿靠近。”

“小姐,您一人太危险!”江十一不放心。

“无妨,我自有分寸。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”江清黎语气不容置疑。

她提起两包袱馒头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树林的阴影之中。

树林空地上,流放的人们蜷缩在篝火旁,大多沉沉睡去,鼾声与压抑的呻吟声交织。

只有一名官差抱着佩刀,靠着一棵树打盹守夜。

江清黎屏住呼吸,小心靠近那名官差,指尖弹出一缕极细微的无色无味粉末。

那官差吸入口鼻,脑袋一歪,鼾声变得更深沉,彻底昏睡过去。

解决了唯一的眼睛,江清黎这才放心地在横七竖八躺倒的人群中,仔细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江清黎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处篝火的余烬,在横七竖八的人群中仔细搜寻。

终于,在一个僻静的角落,她看到了那个即使蜷缩在粗布囚衣中、戴着沉重镣铐,依旧脊背挺直的身影。

她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
就在距离他还有几步远的时候,容止渊猛地睁开了眼睛!

江清黎吓了一跳,但她迅速反应过来,将食指竖在唇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